左队:“她说吃不完没关系。”
我:“……”
也就是说,算了?
看来,左正暂时还是不能告别左手了。
“还有问题吗?”左正问。
我摇头,乖巧:“木有了~”
左正:“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张启新的尸体偷盗出去了吧?”
我马克思式的乖巧:“还说这个有意思吗?你查到什么,就是什么了。那女人既然能够告诉你,尸体的缝合线就是一道加密符文,也能告诉你天下间所有施术手法都是独一无二,只能效仿而不可能相同,那就说明你什么都清楚了。我再重述一遍,有意思吗?”
“……”他叹息一声,颓唐地瘫在椅上。
我心一软,干脆坐到了他桌上,看着他,低声说:“那女人告诉了你多少事?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我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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