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回到汉中城之后,好像被充军千里一般疲惫。
此时,蔡文姬不敢惹他。
她知道,他很少愁闷发怒,因为每时每刻,他总会为一些新鲜事物而兴高采烈,很少像此刻一般,脸上刻划着大漠风沙般的沧桑神色。
这个男子的脸上,一旦刻上愁闷,任谁也抹不去那痕印。
除了等待……
蔡文姬忽然瞧见,窗外的那一株绯寒樱花,竟落了几瓣。
许久,李白望向蔡文姬,沉声道:“你的那些姐妹,已经来了这里?我要去主持刘备、孙策之战,你有人陪着,我也放心一些。”
蔡文姬听得心里一甜,眼里的远山却越模糊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一感动,就易哭泣。
有人说,这样子的情形,如果不是大吉,就是大凶。譬如,新婚或有孕,则是喜。
她望着枝头的绯寒樱花,蜂花蝶蜜,悠悠阳光。
应该会是大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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