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影子呢?虽则如陶潜所谓“与子相遇来,未尝异悲悦,憩荫若暂乖,止日终不别”,但毕竟影子也不会喝酒。
那么,又该怎么办?
姑且暂将明月和身影作伴,在这春暖花开之时,及时行乐吧!
把月和影之情,说得虚无不可测,推翻了前案,这是“破”。
其时李白已经渐入醉乡,酒兴一发,既歌且舞。
歌时月色徘徊,依依不去,就像是在倾听佳音;舞时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之下也转动零乱,似与自己共舞。
醒时相互欢欣,直到酩酊大醉,躺在床上时,月光与身影,才无可奈何地分别。
把月光和身影,写得对自己一往情深。。这又是“立”。
最后,李白真诚地和月、影相约:“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然而,月和影毕竟还是无情之物。把无情之物,结为交游,主要还是在于自己的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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