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以“我纵言之将何补”一句,却又让人感到不是单纯写景。
阴云蔽日,那“日惨惨兮云冥冥”,不正像是在说唐玄宗昏聩、政局阴暗么?
“猩猩啼烟兮鬼啸雨”,不正像大风暴到来之前的群魔乱舞么?
而对于这一切,一个连一官半职都没有的诗人,即使说了,又何补于世,有谁能听得进去?
所以,诗人接着写道:我觉得皇天恐怕不能照察我的忠心,相反,雷声殷殷,又响又密,好像正在对我发怒呢!
这雷声显然是指朝廷上某些有权势的人的威吓,又像是仍然在写潇湘洞庭一带风雨到来前的景象,使人不觉其确指现实。
奸邪当道,国运堪忧。
君主用臣,如果失当,大权旁落,就会像龙化为可怜的鱼类;而把权力窃取到手的野心家,则会像鼠一样变成吃人的猛虎。
当此之际,就是尧亦得禅舜,舜亦得禅禹。不要以为我的话是危言耸听。亵渎人们心目中神圣的上古三代,证之典籍,确有尧被秘密囚禁,舜野死蛮荒之说啊!
舜的眼珠有两个瞳孔,人称重华。传说他死在湘南的九嶷山,但九座山峰联绵相似,究竟何处是重华的葬身之地呢?
称舜墓为“孤坟”,并且叹息他死后连坟地都不能为后人确切知道,更显凄凉。不是死得暧昧,何至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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