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身上原本还有蓝花,但他早已将蓝花放进荣耀腕表的仓库中,所以程灵素闻不到,对屋内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四人走完铁梯。 。是一条狭窄的甬道,转了两个弯,来到一个小小厅堂。只见墙上挂着书画对联,湘妃竹的桌椅,陈设十分雅致。
胡斐暗暗纳闷:那姜铁山形貌粗鲁,居处却是这个样子,倒像是到了秀才书生的家里。
程灵素毫不停留,一直走向后进。
胡斐和李白跟着她走进一间厨房模样的屋子,眼前所见,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姜铁山和薛鹊倒在地下,不知是死是活。
当七心海棠所制蜡烛的轻烟从岩孔中透入之时,胡斐已料到定然有此情景,倒也不以为异,奇怪的是一只大铁镬盛满了热水。。镬中竟坐着一个青年男子。
这人赤着上身,镬中水气不断喷冒,看来这水虽非沸腾,却已甚热,说不定这人已被活活煮死。
胡斐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待要将那人从镬中拉起。
“先别动!”程灵素走近镬边,探了探那人的鼻息,“你到灶下加些柴火!”
胡斐向那人再望一眼,认出他便是引了狼群来践踏花圃之人,只见他双目紧闭,张大了口,壮健的胸脯微微起伏,果然未死,但显已晕去,失了知觉,问道:“他是小铁?他们的儿子?”
程灵素淡淡道:“不错,我师哥师姐想熬出他身上的毒质,但没有七心海棠的花粉,总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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