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都给老子冲上去!”
胡亥气急败坏,躲在几十米外的轿车背后,缩着头,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她只有一个人,也没多少子弹。冲,都他妈的给老子冲啊!”
一名暴徒蹲在胡亥的身边,蜷着身子,躲避铺天盖地射来的霰弹。
他眼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完全不是几分钟前那个无所畏惧、凶悍狠辣的样子,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想要缩进轿车底盘下,连声尖叫:“头儿,她有枪,她有枪!救命……我,我不想死!”
“你怕个球!”
胡亥眼里露出凶暴的光,一把抓住大半个身子已经钻进车底的暴徒的后颈,顺手抓起旁边地上的一块砖。重重砸在对方头顶,额头当即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胡亥并不解恨,又抡起砖块,继续朝着暴徒的脸上乱砸,发出噗噗的可怕声响。
男人的鼻梁整个塌陷下去,嘴里的牙齿也被全部撞断,微张的嘴角喷涌出一大股粘稠的血。
“都给老子上,必须杀了那个女人,否则我们都要死!”
也许是这种邪恶诅咒的确产生了效果,白莹莹手里的霰弹枪突然卡壳。她恼怒地连扣数下扳机,却总是发出空洞的金属撞音。
一个蹲在墙后的暴徒。 。立即抓住机会猛扑过来,抡起棍棒,狠狠砸中她的膝盖。
白莹莹连声惨叫,歪斜着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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