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撇撇嘴:“才两次罢了。”
“不过,你也‘才’跟踪了我们两次。”
貂蝉有点委屈的道:“是呀,才两次。”
杜甫道:“我们相识,好像才三四天。”
貂蝉更委屈了:“连今晚在内,是第四天的晚上。”
杜甫尽量以温和一点的语气道:“你认识我们才三四天,却跟踪了我们两次,而且跑到这种又黑、又冷、又臭、又危险的地方来,你不觉得……太……太传奇了一些么?”
他本来还想讲得凶恶一些,但看见貂蝉听到一半,嘴已经开始扁了,他只好把话说得尽量轻一些。
果然,貂蝉还是非常委屈的道:“你以为,我很喜欢这样跟着的么?”
她是回答杜甫的话,却是看着李白说的,而且,在她问完这一句后,更倍觉自己有多可怜,多委屈:“在这里,又冷,又黑,我又饿……而你们,自管自往前走,你们……”
这样说着的时候,她仿佛已忘掉其实是她自己要跟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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