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上半身全没入帷幔的暗影中,但杜甫的目光仍如触冷电,几乎要打一个寒噤。
曹泰笑道:“我座下一文一武,文是司马先生,武是那位朋友。我有他们二人,等于千军万马,足可傲视公侯!”
他一边说,一边大力拍在司马昭的肩上。
李白忽然道:“那位朋友,是曹大人的武将,不知高姓大名,过来一叙吧。”
可是,那人丝毫不动。
曹泰笑道:“我这位朋友,脾气古怪,喜欢独来独往,武功却很高。他怕我有危险,硬要保护我来。他素不喜与人交往,也不想透露姓名,我们就别管他吧。”
李白、杜甫都笑了一笑,杜甫淡声道:“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位朋友了,却仍是如此生疏。”
曹泰剔了剔眉:“哦?你们在哪里见过?”
李白道:“路上。”
只见那帷幔暗影中的人,静然端坐,腋下夹着一把油纸伞,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这边的对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