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貂蝉的眼中,单身男人的住处,就是猪窝。
不过,此刻杜甫和李白的“猪窝”里面,倒是很干净。
不但干净,而且一尘不染,所有的器具物件都放置在它们应在的地方,放得如此妥贴,就算是最挑剔的人,也无法作出任何移动。
这样的格局,杜甫和李白当然是收拾不出来的,也不会为此而费神,毕竟他们不会住太久。
貂蝉一面走向茅屋,一面大声叫:“二哥,可怜二嫂子,我们来了!”这倒有点像县官出巡时的喝道,惟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不过,这时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女孩子。
她是那么白皙温雅,于是在暮色中可以明显见到这女子的两道眉毛。是那么浓密柔静。
这样的一个女子,无论她站在华宅,还是在寒舍里,都是那么柔顺,仿佛那地方都是属于她的。就像一尊玉雕的观音菩萨宝相,放到哪里,都能使那个地方明净起来。
貂蝉看见了那个女子,也柔静了一些,快步走过去,紧握着她那双柔荑,轻轻道:“我可怜的二嫂子,我真服了你,把这样一间猪窝也布置得这么干净。”
女孩子微微地笑,是那么文静,却又分明带着些骄傲。
她笑着,却始终没有望向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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