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好生有气,心道:你不理我,我偏要理你。
她催动青驴,紧紧跟在李白的马后,但李白只当作不知,走了半天,竟然不和上官婉儿说一句话。
——为什么他听我弹了这曲《从军行》,态度便突变如斯?听那茶亭的主人说,武则天倒是颇能用人,天下也太平无事,连他村子里的姑娘们都吵着要读书。
——为什么这书生,却自叹书生无用?我是因为心切复仇,才弹出金戈铁马的杀伐之声,难道他也有同感?
上官婉儿心中疑团莫释,越想越觉得李白不是常人。
走了一程,前面又有两骑快马奔来,马上也是两个相貌粗豪的骑客。
上官婉儿心中一动:莫非又是踩盘子的?那么先后就是三拨人了……
这时,他们正走入两山夹峙之中的一条羊肠小道,最多可容两骑马并辔而行,那两骑快马旋风般的冲过来,其中一骑忽然一声长嘶,前蹄人立,似乎是偶然失足,踢着了石头。
马上的骑客喝道:“畜生,想作死么?”刷的一鞭扫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匹马斜里一冲,这一鞭竟刷到了书生的身上!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上官婉儿闪电般的也是一鞭扫出,恰恰将那条长鞭卷着,但觉来人腕力沉雄,自己这条马鞭险给他夺去!
幸而上官婉儿手法灵巧,一见不妙,立即施展借力打力的武功诀窍,马鞭一拖,往外一带,正要乘势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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