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虽有一道围墙,也只有一丈五六高,论气派,还比不上知府衙门。
上官婉儿跳入花园,见花园东侧有一座小楼,楼中还有灯火,心道:“太子最喜读书,敢情就是他在里面。”
她飞身掠上楼顶,使一个“珍珠倒卷帘”,双脚勾着飞檐,探头内望。
只见房中有一个瘦削的青年,一个年老的太监,案头有一部翻开的《史记》。
上官婉儿小时也曾见过太子,依稀还认得出来。
正想进去,忽听得废太子李贤道:“王公公,这两日来我总是心神不安。丘神勋的大军已到城外,明日一早,必来见我,我看咱们还是连夜逃走了吧。”
那老太监面色极为诧异,道:“殿下,天后派丘大将军前来探望你,正是天大的喜讯啊,说不定就是派他迎你回朝,你怎么还要逃走?”
李贤摇头道:“不,不!我心里害怕得很。母后早就要派郑温来探望我,论日程郑温十天之前就该到了。如今不见郑温,却反而派丘神勋来,郑温是文官,我没猜疑,这……这丘神勋却是武将,他,他带兵前来……莫非……”
那太监道:“殿下怕丘将军带军前来,将会不利于你?”
李贤默不作声,看神情,太监正说中他的心事。
那太监叹了口气,忽地跪下去,向李贤磕头,道:“奴才有一句该死的话,请殿下恕罪,奴才方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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