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大吃一惊,心道:“就算他们把张之奇误作是我,却怎的对他如此无礼?他们骂我背弃盟约,这流言又是怎么来的?即使我真的是背弃盟约,他们也不该这样逞凶殴打啊!
李白越想,便越觉得其中疑窦甚多,虽然不愿意惹事,也不能不查个究竟。
他从山上奔下,那匹马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是他在路上买来的一匹川马,因为要适合自己改装之后的寒儒身份,买的只是一匹普普通通的川马,失了也不足惜。
李白急于查知究竟,不再去找回自己的坐骑,立即施展轻功,追踪那一班人。
………………
这时已是黄昏时分,在田间操作的农夫正三三五五的荷锄归家。
李白截着一个老农攀谈,假装作是错过宿头的旅客,寒暄几句,道:“我刚才碰到了一班匪徒,将一个上京投军的人缚去了。”
那农夫奇道:“真的?”
李白道:“刚从这里经过,难道你们没有看见么?”
那农夫道:“哦,我明白了,那班人是裴家的家丁,他们的马跑得太快,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马还缚有人呢。哼,他们也太恃势欺人了!不过那人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情冒犯了裴家的,相公和他们裴家无冤无仇,却是用不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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