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坚苦笑道:“就算是赢,也赢得侥幸之极!”
李白请道其详。
夏侯坚道:“我听得药僮说是他来,预先服下了半瓶的解毒灵丹,再穿了一件极薄的金丝软甲,这才出来和他赌赛。
哪知他的毒掌,厉害之处,竟然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体内的毒气,几乎收敛不住。后来他还要和我比试,我便将计就计,想出了那个办法,和他比拼内功。
他的功夫非常霸道,若然真个动手过招,我接不满百招,但若彼此柔斗,我的内功却要比他稍为精纯。
我便借他从绳索中传过来的内家真力,发散我体内的毒气,墙壁上的那团黑印,便是这样来的,但仍然不能发散净尽。
因此,在他走了之后,我仍须再运内功,将余毒凝聚指尖,这才挤得干干净净。”
长孙璧听得瞠目结舌,夏侯坚微笑道:“还不止此呢,为了这场比赛,我不但损了三年功力,而且今后要变成秃子了。”
他将帽子揭开,摇一摇头,但见满头的头发,都变成碎未,随风飞散。
李白内功已有根底,知道这是真气耗损太甚所至,下拜道:“老前辈为了小侄如此牺牲,活命之恩,没齿不忘。”
夏侯坚道:“这算不了什么,我这几十年,苦修苦练,本来就准备了,要和他比试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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