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昌道:“上过了早朝没有?”
那京官道:“正是在退朝之后,宫中的一个内监偷偷告诉我的,他也不知道内里情由。”
裴昌道:“武则天在朝堂之上,有没有说什么?”
那京官道:“武则天只是忙于调兵遣将,对裴大人的事,一句也没有提及,我们还以为裴大人是因病缺朝的呢。”
裴炎已被武则天打入天牢,这事大出李白意料之外,心道:怪不得刚才那两个武士,担心会有大内的卫士到来。
听那个王大人的口气,大约他是裴炎的一党,怕受牵累,故此连忙逃命。
裴昌沉吟半晌,缓缓道:“我大哥素得天后信任,只要不是谋反的事泄露,也许还可转圜。”
那京官道:“不错,罪状没有宣布,还有一线希望。”
裴昌道:“不过,可能他们正在搜集罪证,不可不防。”
那京官道:“是呀,所以我一路马不停蹄,赶来禀报,为的就是怕你们家中藏有什么谋反的证据。”
裴昌道:“现在就苦于不知他因何被捕。若然不是为了谋反,廷尉来时,咱们可以接诏。若是为了谋反,咱们一家都是死罪,那就只有拒捕了。我已叫家人拾好细软,万一有变,咱们即刻向后山逃跑。”
李白见裴昌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居然还能冷静应付,心道:裴炎老奸巨滑,他的弟弟竟也学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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