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昌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他中了恶行者与毒观音最恶毒的暗器,想必是元气大伤,难怪形容枯槁。
张之奇哪里识得内里情由,破口大骂。
裴昌奸笑道:“殿下,你忘记了‘春雷动地,飞龙在天’之约么?”
张之奇厉声道:“胡说八道,谁是你的殿下!你想谋反么?我可不能受你拖累!”
裴昌面色大变,冷冷道:“我大哥一心扶助唐室,你当真要恩将仇报,上京告密么?”
张之奇怒道:“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裴昌道:“你纵然认不得我,中书令裴炎,他是我的大哥,难道你也不认得他?”
张之奇怔了一怔,忽地双眼圆睁,骂道:“裴炎是当朝宰相,他的弟弟岂有不懂朝廷律例,胡乱掳人拷打之理?你这厮分明是冒认裴相国之名!”
裴昌起了疑心:难道真是捉错人了?
他略一沉吟,问道:“今年三月之间,你在巴州么?”
张之奇负气道:“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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