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恶道人接着了绳索的一头,道:“如何比试?”
夏侯坚道:“我也不信你未受内伤,我可以从绳索这一端听出你的脉膊,想你善于使毒,这样听脉的方法,你也应该懂得。”
天恶道人笑道:“好呀,非但可以用这条绳索听出脉息,还可以借此较量内功,你的办法,我同意了!”
长孙璧觉得很奇怪,以前她听父亲说过,宫中的后妃在生病之时,太医奉诏替她们诊脉,照例是不能用手指接触她们的肌肤的,只能用一根丝线,缠在她们的脉门上。
太医隔着珠帘,用三只指头按着丝线的另一端,据说如此便可以听出脉息。
如今夏侯坚与天恶道人各执绳索的一端,听对方的脉息,想必便是这个方法,但绳索要比丝线长得多,也粗得多,那更是神乎其技!
而且,他们还要用这条绳索来较量内功,这样的比试办法,长孙璧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真不知会如何较量?
但见夏侯坚与天恶道人盘膝而坐,各自靠着一边墙壁,那条绳索给他们拉得笔直。两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老僧入定的模样,过了大半个时辰,仍是动也不动。
长孙璧莫名其妙,甚为纳罕,看李白时,只见他眉尖打结,现出忧急的神情。
长孙璧再仔细看时,只见那条绳索微微颤抖,静室内没有一丝微风,夏侯坚的长髯却忽然飘拂不安。长孙璧虽然不识其中奥妙,看这情形,夏侯坚却似处在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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