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翼赞不敢不依,心中却是很不舒服:“他虽然医术高明,也只是个走方郎中而已,怎配坐上此席?”
他表面上装得极为客气,拉开椅子,请他上坐,暗地里将脚轻轻一绊,想把夏侯坚绊倒,令他当场出丑。
哪知他心念方动,突觉腿弯一麻,躬下腰来,竟似要对夏侯坚行大礼一般。
夏侯坚故作惶恐之色,急忙将他扶起,连声道:“不敢!不敢!”
麻翼赞但觉一股大力将他托起,饶是他用了浑身本领,竟然抗拒不来,这才大吃一惊,知道对方不但医术高明,武功亦是深不可测,连忙拱手道:“佩服,佩服!”
而就在这刹那间,他腿弯的麻痹之感,也登时消失了。
这一刹那的变化,连菩提上人也未曾察觉出来,但觉麻翼赞前倨后恭,有点古怪。
坐在邻席的程达苏,则大吃一惊,心道:“这老头儿的点穴功夫,当真是神出鬼没!”
只见默啜太师恭恭敬敬的请夏侯坚坐下,并向同席诸人介绍道:“这位夏侯先生医术通神,小儿所患的顽症,便是他医好的。哈,哈,夏侯先生,想不到你不但能够医人,还能够医树,我也给你敬酒三杯!”
程达苏听了,对夏侯坚敌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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