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笑道:“南宫兄是故意给小弟面上贴金,其实小弟只不过是胡乱学了几手剑法,那敢当此虚誉。”
客套一番,封牧野又问道:“上官大人的千金,与阁下份属兄妹,这几年来她很得天后宠信,不知兄台可有见过她么?”
李白听他提起上官婉儿,黯然道:“我与她虽然份属兄妹,如今却是各走各路,道不同,不相为谋。自从她入宫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李白这番话出自内心,说来感情甚见激动。
封牧野点点头:“上官姑娘是一代才女,可惜不明大义,改事仇人,难怪你做兄长的伤心。”
一路上,封祝二人屡次说话向李白刺探,但李白掩饰得很好。这两人虽是有点怀疑,却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傍晚时分,封牧野道:“还有日半路程,便可以到突厥王廷,不必急急赶路了。”
于是,六人在河边安下帐幕,吃过晚饭,天色刚黑。
晚上月色很好,草原景色迷人,大家便在草原上漫步闲谈。
程达苏与封祝二人一道,李白与南宫尚一道,渐渐这两批人分开,彼此都看不见了。那个突厥军官留在帐幕中,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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