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铊旋得太疾,已看不见它的影子,只听见它如密如暴雨的急啸声。
暮色中,典韦手中旋舞的飞铊,就像是鬼魅的影子,没有踪迹可寻。
——无形的飞铊,自己躲不躲得过?
——夜色将临,夜幕中的飞铊,自己更是无从闪躲……
在这俄顷之间,杜甫决定要冒险去抢攻。
可是,典韦用另一只手徐徐张开伞,伞覆住身子,伞尖如一头露出白牙的野兽,在暮色中等待血浴。
飞铊仍旧飞旋在半空中,而人在吊桥上。
吊桥也在半空之间,此刻杜甫觉得自己的性命,就像这条吊桥,被残破的麻索高悬在半空,随时会掉落,粉身碎骨。
这两尺的桥面,更没有闪躲的余地,只能后退。
但是,在两个实力相当的高手,生死一决之际,后退是极失斗志之事,何况在这滑漉窄桥上的急退,又哪能快得过如巨人之臂般的长索飞铊?
——既不能闪,也不能躲,又不能进,更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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