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对这个衙役的问题,两人都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杜甫只有拍拍老辅的肩,道:“我们借你的坐骑用一用。”说着,他翻身上马,一手拉起李白,驮在后面,一声吆喝,疾骋而去。
夜风不住迎脸刮在两人的脸上,刮得伤口热辣辣的痛,但他们同时有一个念头,在心坎里热烈焦切的呼唤:貂蝉怎么了?貂蝉怎么了?
心头和夜色,都像凝结了的墨砚,尽管马快如风中的狂草。
………………
在李白、杜甫去找曹泰等人的时候,貂蝉果然是去找徐铭,打探李白和杜甫的消息。
貂蝉在徐铭乱糟糟的家里,只待了片刻就困了,伏在桌上有梦没梦的睡了几个时辰。
一觉醒来,日影西斜。貂蝉只觉一天做不了几件事,简直可以说一整天都没有做到半件事,只觉索然无味,一点人生乐趣都没有。
但是,她的嗅觉还有趣有味,而且还是颇敏锐的:“好香啊!”
她侧头看去,那痴肥肿臃的懒惰虫徐铭,还在那儿打着瞌睡。日近黄昏,厨房里灶口正烧着旺火,连油锅味都出奇的香。
貂蝉的肚子开始微微的咕咕了两声,肚子一饿,人生乐趣又来了。她看到柴火映在砖墙上的纤小人影,就知道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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