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见李白汗下如雨,似乎阳太华的取胜只在顷刻之间,哪知还未到一盏茶的时刻,形势便完全掉转。
李白气定神闲,阳太华却是神色大变,汗湿重衫!
再过片刻,阳太华头上冒出热腾腾的白气,神情越来越狼狈了。
武承嗣也发觉有点不好了,眉头一皱,对牛布衣道:“你去劝他们罢手吧!”
就在这时,只见阳太华已是摇摇欲坠。
牛布衣领了命令,见此情形,化解不及,倏地射出一颗铁菩提,暗袭李白的穴道。
忽听得当啷一声,在另一席上飞出一个酒杯,和那颗铁菩提撞个正着,登时粉碎。
飞出酒杯的这个人,正是白元化,先发制人,一击得手。
第一个酒杯,碰跌了牛布衣的铁菩提,第二个酒杯接着飞来,打中了牛布衣的曲池穴。
牛布衣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攀着武承嗣的这张桌子,沉声道:“这个姓张的军官是奸细!”
这时屋子里闹成一片,牛布衣说话的声音,只有武承嗣和他旁边的几个亲信的武士能听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