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呆了好一会儿,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武则天道:“这两天,我没有工夫看群臣的奏折,有什么紧要的,你拣几件说给我听听。”
婉儿道:“也没有什么紧要的,崔玄暐、袁恕己二人合上一个奏折,是对陛下有所劝谏的。”
武则天道:“他们都是正直的人,既有劝谏,那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这还不紧要么?赶快说吧!”
婉儿道:“他们劝谏两件事情,一件是请陛下停止修造佛寺。他们说去年修造同福寺,又建佛教的‘天枢’,用了铜铁两百万斤,耗费钱财工力太多,请陛下体恤民艰……”
武则天悚然而惊,沉声道:“用了这么多钢铁,办事的人竟然没有告诉我!这是去年我在病中,他们替我‘祈福’而建造的,当时我想,这也无可无不可,一时考虑未周,便答应了。
想不到他们得了我的旨意,便大兴土木,耗费民力。唉,刚才我还责备我的女儿修驸马府呢,岂知我的错比她还大!真是令我痛心!还有一件是什么?”
婉儿踌躇片刻,道:“他们请陛下远小人而近君子。”
武则天吃了一惊,道:“他们指的小人是谁?”
婉儿道:“指的是张易之和张昌宗,他们说二张是陛下的嬖臣,留在宫中,易滋物议,请陛下驱逐他们出宫!”
武则天道:“我见他们二人懂得音乐,的确是把他当作嬖臣看待,留在宫中解闷的。我是一个老太婆了,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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