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不敢大意,收了招数,朝那道人抱拳问道:“道长适才发笑,莫非是见我练得不佳么?”
那道人闻言,脸上现出鄙夷之色,狂笑道:“岂但不佳,简直还未入门呢!”
“请指教!”李白冷笑。
那道人好似看出了他的用意,淡声道:“小娃,你是不服气么?你小小年纪,我如真同你交手,即使胜了你,也会被各派道友耻笑。
我如今与你一个便宜:我站在这里,你尽管用你的剑向我刺来,如果你能沾着我一点皮肉,便算我学业不精,向你磕头赔罪。
如果你的剑刺不着我,我只要朝你吹一口气,便将你吹出三丈以外,那你就得认罪服输,由我将你带到一个所在,去给你寻一位剑仙做师父,你可愿意?”
——此人果然是赤城子!
李白闻言,正合心意,淡笑道:“道长既然如此吩咐,恕弟子无礼。”说罢,右手捏着剑诀,朝着道人一指,脚一蹬,纵出去有两三丈远。
他使一个大鹏展翅的架势,倏地一声叱咤,左手剑诀一指,起右手连人带剑,平刺到道人的胸前。
这原是一个虚招,敌人如要避让,便要上当;如不避让,他便实刺过来。
李白见道人行若无事,并不避让,便将剑尖稍微一偏,朝那道人的左肩上划去,不想真的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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