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脸的一个名叫金驼,最为可恶,听说家师不久就要飞升,无端忽发妄想,打算等家师走后,霸占此山,把乌风草据为己有。而且,他还对我还起了一种不良之念。
他师父向来耳软心活,听了三个孽徒之言,以为家师还是当年的脾气,便劝家师何必把这天材地宝奉之外人,昔时誓言只是她与长眉真人打赌的一句笑话,岂能作准?
飞龙师太叫家师只管飞升,将本山让与她掌管,作为她的别府。然后,她又劝家师将我许配给那个红脸鬼。
家师闻言,已知他们用意,情知他们没有三世慧根、生有慧眼的童男女,下不去那潭,便敷衍她道:‘昔日誓言,岂能变更?无论何派何人,只要破得了潭,便可做本山主人。我徒弟婚姻一节,要她本人愿意,当师父的人,不便主张。’
他师父知家师存心推托,住了两日,觉得无味,不辞而去。
家师不想让我心烦,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我实情,而我也没有将那三个人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点面熟而已。
谁料那红脸鬼还不死心,从那日后,便不时借破潭为由,来到本山。偏他又没有本事下去,就老在这里胡缠。
我师父不想让我看见那个红脸鬼,所以只要他一来,家师都会找个理由让我避开,所以我一直不知情。
去年的年底,他异想天开,又运动他那两个不识羞的姐姐,先是假装替她们师父前来看望家师,并谢昔日不辞而去之罪。
家师的洞府中,石房很多,她二人便赖住不走,天天来找我。那段时间,家师故意让我外出了,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他们碰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