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皱了皱眉,伞下之人仍旧没有回应。
李白一字一顿的道:“我们一定要见。”
伞下之人似乎把脸抬了抬,李白只觉二道寒光逼射过来,杜甫就在此际霍然一回身。
伞下之人却动了,走向大门。
杜甫和李白互望一眼,心里同时有一种陡生的感觉。
他们和那伞下人,仿佛相遇在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桥上,除非有一方退却,否则,就得有人被逼落至洪流里去。
谁退?
不一会儿,有人出来,迎入杜甫、李白。
他们才刚坐下,曹泰就已黑着锅底一般的脸孔,走了出来,而背后十尺之外,是那个无声无息的持伞人。
纵然是在室内,那持伞的人依然没有收伞,所以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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