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怪手刚将宝光抓到,百忙中一眼瞥见,那四色光华来处的敌人手上,还托着一个六寸多高、形式奇古的玉石灯檠。
灯头上还结着一个金黄色的圆灯花,大仅如豆,周边也有寸许长短,红蓝白三色光焰已由灯间飞起。
他猛地想起,敌人所持,十有八九必是至宝古灯檠,不禁大惊,知道不妙,忙把右手一松,遁光也急忙停住。
尽管妖尸神通广大,机警神速,改换得快,已是来不及。等他看到叶缤手上的古灯檠,心惊念动,那团佛家的三光神火,早已将他的元神打中。
尚幸妖尸手松处,见光华一闪,似要隐去,触手无物,知难免难,赶紧运用玄功,拼命化形遁走,未被深入。就这样,他的元神仍受了重伤,日后减却好些凶焰。
那佛家真火,收得越紧,进入越深,动静相生,有不可思议的奥妙。
妖尸不知底细,误认无甚神奇,一起贪心,立时上当,无论是什么禁法,神光到手,沾身立即无踪。
到那时,外相一敛,无须深入人体,便将全身罩住,其中的人或冷或热,只略微觉出一些感应,无相真火立现宝相。
道法浅的,形神俱灭;道法深的,不被深入,也会重伤,如果见机稍迟,真火内发,立即通体炸裂,照样毁灭死亡。
妖尸总算见机得早,发作尚快,减了好些功效。
当时只见奇光在妖尸的右臂之间一闪即灭,别无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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