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蚿又生具特性,纵欲之后,非食肉饮血不可。吸血之后,必要醉卧一会儿。所食若是人血,经时更久。先死六个,倒有四个是人,她吃完便自睡着。
台下还剩四人,好似胸有成算,妖蚿一睡,两个首先往殿后偷偷绕去,走的正是李白来路,方向、途径一点不差,也是步行,不一会儿便穿入花林之中不见。
剩下一个道者和那个幼童,互相急匆匆的打了一个手势,幼童便往李白立处的荷花前面赶来。道者拉他不听,紧随在后,神情似颇惶急。
到了花前妖烟之外立定,道童一晃不见。道者回到台上,正在愁急,忽然人影一闪,幼童已现身,两手空空,十分无奈。
道者和幼童又打了一个手势,同往湖心中穿去,动作快极,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白看见,后来十人,比先走诸人不同,多半身带邪气,相貌凶恶,一望便知是旁门左道,但都是人,并非精怪。
只有这一老一少,却是仙风道骨,相貌清秀,而幼童根骨更是少见。再看他所习尽是太清仙法,那么坚厚的晶玉地面,竟能来往自如,胆更大得出奇。
………………
过了一会儿,李白遥望台上妖蚿,酣睡若死,不似有什么动作。
李白正准备动手,台上妖蚿忽醒,又将身子缩小,绿气突收,仍化为一个妖媚入骨的赤身美女,缓缓欠身而起。
妖蚿忽从身后取出那面金镜,笑孜孜的正在搔首弄姿,做出许多媚态,对于台下四个逃走之人直如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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