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台里的金莲,这时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唉,看来我这酒馆也该搬家了。”
鲁达听得一愣,大声问:“这里地点适中,老主顾又多,为什么搬走?难道房子有了问题?”
林石笑道:“土皇帝,你这人真糊涂。人家李白在北城开山立柜,金莲身为压寨夫人,还留在你西城干什么?”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狗头军师操心!”鲁达大声道,“凭我跟李白的交情,他的老婆,我鲁达代他供养,也是分内之事,何况仅仅在我的地盘上开个酒馆?!”
林石笑了笑,不讲话了。
鲁达尽量把声音放软,笑道:“金莲,北城离西城近得很,坐上车子,几分钟便到,何必搬来搬去惹麻烦。
何况经此一战,这间金莲酒馆,已俨然变成抗敌总部,说起来也具有历史性价值。
改天我跟房东谈谈,干脆把它买下来,翻盖一下,索性盖个星河城最大的酒馆,不但可傲视全港,也藐藐东城王座下的醉龙酒馆,免得以后他们乱吹大气。”
金莲听得既高兴,又奇怪,摸不清鲁达为什么突然对她大方起来,一时拿不定主意,急忙以询问的眼光朝李白望去,希望他表示点意见。
李白既不便谢绝鲁达的好意,也不能替金莲乱做主张,竟然期期艾艾的答不出话来。
林石开口了:“土皇帝的话,虽然带刺儿,却也有几分道理。这间金莲酒馆不但具有历史性价值,也慢慢变成星河城各巨头的聚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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