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接触之后,原本野心勃勃的高俅手下,竟又沉寂下来。
于是,鲁达的左轮手枪,对准手不离杯的林石,一天起码照顾他几千下,当然是空枪。
林石也见怪不怪,照喝不误。
武松的小艇几乎泡在外海了,专跟小鱼过不去,一日三餐都是由妹妹送去。每次,武莹莹看得手痒,总难免要找几条大鱼耍耍威风,直到武松连连催驾,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林冲的大半时间,都消磨在地下靶场里。他的佩枪部位,已从胁下移到腰间,经过几天的猛练,也逐渐习惯了。
只有李白,好像把枪丢掉了一般,不,根本连人也丢了,害得李瓶儿吹胡子瞪眼,专门找杜甫麻烦。
难怪老杜练了好几天,仍然跟不上拍子。
那么,李白究竟躲到哪儿去了呢?
早上八点。
杨玉环冒雨奔出家门,发觉李白的车子早在门外按喇叭了。
杨玉环匆匆窜进车厢,眉开眼笑的道:“每天害你起早,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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