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李元芳做了手脚,但发牌的是那位西方绅士,牌又是这地下赌场供给的,吃了哑巴亏只好认了,只怪他们自己照子不亮,看走了眼。
最糗的是那个扶桑绅土,拿了一副稳赢的“同花大顺”,却连底牌都不敢亮出。
他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当场发作,只有阴森森的向李元芳连说两声:“佩服!佩服!”
李元芳仗着身后站着李白撑腰,有恃无恐,轻描淡写的回了句:“好说!”
扶桑绅士把五张牌向其它的牌中一和,突然起身,冷冷道:“手气太背,我要去歇歇。”说完,拉起随侍在侧的美女,怒容满面地往小套房走。
杜甫轻轻的推了李元芳背后一下,趁机道:“我们也不赌了,请结账吧。”
妖艳副理哪能甘心轻易放他们走人,但又不便强留,不得不强作笑容,施展她的魅力:“时间尚早,手气又顺,留下多玩玩嘛。”
杜甫摇头道:“改天吧,今夜我们还另有约会。”
妖艳副理无可奈何,只好向那男职员一使眼色:“把他们的台面清点一下。”
然后转向杜甫,道:“请跟我到经理室去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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