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倒,在光线弱的地方伸脚绊人,像谁不会似的!是不是精彩的节目即将开始了?”
……
不管有多少奉承,宫斌贴近沙发,“屁节目。一会儿,男的,你们负责送回去,再怎么说也是商业伙伴,扔到马路上,一旦被野狗啃了,咱们说不过去。女的我亲自负责,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妥妥的!”
几个狐朋狗友,仗着兜里有点小钱,继续杯盏交鸣三个回合,也均有了离开之意。
“靠,表面挺苗条的,怎么这么重?肉长骨头里了?”
“哥是好人,不会对你动手动脚,但是胡洞里有没有流浪汉就不知道啦,看你运气。哈哈——”
看到郑爽爽紧闭双眼,难受地皱起眉毛,宫斌叹气道“怪就怪跟错了领导,站错了阵营。姓赵的,这只是开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边所有人皆离你而去!”
“是吗?口气好大啊,在家有你老婆惯着,在外面,需要有好心人教教你如何做人!”
宫斌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冷冷的戏谑,他吓得连忙起身,如同看到瘟神一般上下打量来人。
赵常山从卡座外面轻轻一越,便稳稳跳到里面,与宫斌的距离顶多只有一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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