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们准备撤资,咱们之间也没必要多费口舌。喝多了容易误事,谢谢你们照顾我的朋友,我带他们走了!”
谈话结束,不料,宫斌几人反应迅速,呼拉一下子围上来,看架势有动手的可能。
“哎,你推我干什么?”
谁知,几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赵常山用手轻轻一推,用肩膀轻轻一撞,均踉跄地向后跌倒,如果没有沙发,他们肯定会摔得很惨。
“想走,有那么容易?”
宫斌有点急眼,双手支撑站起来,嘴里喃喃有词,同时握紧右拳,朝着赵常山的鼻梁轰了过去。
在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宫斌情急之下,采取了错误的选择。
不论赵常山是否还手,将来如果打官司,先动手的一方肯定要承受主要责任。
“啪——”
一记响亮的撞击,赵常山用手掌接下了迎面而来的重拳,他不需要考虑什么,死死握住,顺带借势一扭,宫斌的胳膊立刻被反制失去气力。
这还没完,赵常山代表下川村村民,代表一同投资的朋友们,更代表郑爽爽和孔繁江,以肉眼看不到的轨迹,栖身靠近,狠狠给了宫斌一拳,这一拳结实闷在侧腰上,宫斌当场倒在沙发,痛苦不堪,发不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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