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质问,男子明显为之一怔,他没想到马潇潇这么快恢复意识。
略有慌乱,看情形,并非老手应该有的模样。
“干什么?你跟他举止暧昧,是情人关系?我要报复,疯狂地报复,怪就怪你爱错了郎!”
男子似乎是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个观察仔细,善于联想的人,马潇潇意识到,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除了陈晓春登台前,为其整理衣装,几乎大半时间她都在赵常山身前身后忙里忙外。
赵常山嘱咐她休息片刻,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轻轻道声“我不累”,那种幸福的样子,的确容易引起误会。
“无法名正言顺生活在一起,还有什么幸福的乐趣?等会,你就能看清姓赵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喜欢还是逢场作戏!别怪我妹子,一旦当了鬼,也别回来找哥,哥是在帮你!”
拉上拉锁,男子背起行李袋,用空的一只手从脑后轻轻摸了摸马潇潇的脖颈,脸上的峥嵘逐渐散去,迅速被怜惜取代。
或许,男子不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仅存的良心中还有点怜香惜玉。
马潇潇没有躲闪,这辈子第二次面对生死危险,她心中更多的是镇定。
刚要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男子没给她机会,匆忙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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