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思考时间,他下意识向左扑去,动作刚刚完成,转播车棚顶一声接一声撞击,立即爆发钢铁撕裂的响动,宽敞的驾驶室陡然下移,最后紧挨身体,没有一丝空隙。
由远及近,轰然倒塌络绎不绝,偌大的隧道倾刻间成为巨大废土堆,耗资无数的伟大工程化为虚有。
赵常山确定自己昏迷了,钢筋混凝土的力量隔着车顶也很难抗争,直接将他砸晕过去。
还有更危险的,水泥块穿过车顶,一根冒出半米长的钢筋从他后背边缘擦肉而过,火辣辣的疼痛难当。
若不是临时起意,想替初瑷辉承受巨物重击,很可能此时,他已经被钢筯穿脑而过。
当然,坚固的转播车是保证二人不被压成肉泥最主要原因。
28秒过后,重新睁开眼睛,净化功提前两秒发生功效,难道是鼻子周围清新体香的作用?
虽然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赵常山还是确认到,紧贴他面颊的初瑷辉呼吸匀称,并无大碍,只是贴脸而卧,这种姿势过于亲昵。
身下之人突兀颤抖一下,很明显,人家神志清醒,行动受制,被压得严严实实,除了保持姿势静观其变,还能做什么呢?
赵常山祛除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先把压在身体之间的左手抽出,以便与支在脑袋前的右手配合,先向上顶起一点空间,保证二人得以逃出被压住的现状。
然而,赵常山过于看重自己的能力,再加上不敢莽撞,连试了三次纹丝不动,反而口腔中的热气吹到初瑷辉脸上,使其满脸充满红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