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披上外衣,匆忙出门。
电话无人接听,单位找不到人,却得到了处罚坐实的嫌疑;
住处挨家挨户打听,除了三户无人,谁也不知道有安然的存在。
踩着“咯吱”的雪地,顶着寒风拂面,赵常山痛如泉涌,以这种方式欠下的人情如何偿还?
以安然工作、生活轨迹为范围,一处不落地寻找,又能有多大希望?
半天无果。
火车站、汽车站、机场依次走过,难道安然已经远离他乡?
范围太大,大海捞针,本就需要耐心与运气。
天渐渐黑了,连续履行城市猎人两次职责,帮助处理交通肇事,在街道的拐角处,一个孤单的影子缓慢行走着。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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