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不顾男女有别,一把抓起马潇潇双手,随着四手握紧,气氛陡然变得如分离前的惺惺相惜。
“你才有病,我好着呢。”马潇潇欢快斥责,顿时撅起朱唇,手却没有反抗松开。
“现在的年轻人,哎!在医院还打情骂俏,羞死人了,咱们年轻时,你要懂得如此浪漫,或许大宝能早出生两年,也不至于遇到那个糟心的臭婆娘!”
一对老夫妇互相搀扶从一旁经过,马潇潇吐了吐舌头,这才把手挣脱出来。
赵常山眨了眨眼,叹口气,追上老夫妻说道“大娘,有时间您去拍个头部的片子,您脚步沉重,或许是因为神经……”
“小伙子,我身体好着嘞,不需要拍片子。今天陪老伴来复查,走的路多了点,老胳膊老腿儿,自然沉一些。”大娘十分谨慎,以后哪个药厂或者公司的医药代表用病情打开话匣,拉着老伴快速逃离。
“大娘脑袋怎么了?”老夫妇走后,马潇潇问道。
赵常山用猜测语气回答“人到老年,血管神经都要经常调理,我是瞎猜的。”
原本他想打个预防针,为马潇潇有重病做足精神上的准备,不料,自己毫无医学方面的成就,用劝诫无法达到效果,弄巧成拙,泄压反而变成增压的趋势,用猜或许是最佳解释。
偶尔心率失常、甲状腺结节、脂肪肝、痔疮、轻微妇科病……
随着报告、医嘱一个个完成,赵常山的诊断能力得到验证,不仅科室正确,几乎一半检查均准确的找到了隐藏在个人身体不为察觉或已经造成伤痛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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