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业务?和你这样鼻子能插大葱的人谈,我怕脏了舌头!”
张婉婷皮笑肉不笑,讽刺之意浓厚。
“尼玛,我明白了,你在寻我开心?”
胖子噌得站起来,椅子因为重量,从他的“游泳圈”上掉落,砸的地面轰隆作响。
室内温度很高,胖子只穿了一件衬衫,剧烈地摩擦,谁看谁疼。
不过,胖子也是算个人物,轻轻揉揉,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反问道:“你们不会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
听到胖子发飙,几个业务员赶紧凑过来,一顿马屁乱拍。
什么领导莫生气。 。尽管对方是个小美妞,您也得注意身体不是?
什么公司的业务量足够,再加上即将拿下的竞标项目,不挣钱的活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总之,一片嚣张跋扈的恶心模样。
其实,也难怪,有什么样的领导,自然有什么样的员工,精神遭到腐蚀,物以类聚,或多或少都是一个模样。
赵常山不知道张婉婷在搞什么鬼,按照自己对她的了解,这表现绝对是义愤填膺之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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