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始终强调自身问题,难道是细节或技术方面,还存在着某些无法解决的瑕疵?
这是商业秘密,金爷不说,赵常山自然不能厚着脸皮询问。
“十分抱歉,光顾着教育犬子,把山娃子晾在这里,此番前来必有事情,你但说无妨。”
金爷满是皱纹的脸上,尤其那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经过笑眯眯加工,犹如一只精明透顶的老狐狸,既老谋深算,又能洞察一切。
说出因为打招呼产生的焦虑情绪,赵常山死死盯着金爷,想通过仔细观察,寻找答案真伪的些许可能。
这时,金光耀笑道:“我当是义薄云天的汉子,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若是以前,赵常山会直接选择无视,不知为何,也许是性情发生的变化,赵常山怒道:“说我可以,别拿女人说事!”
“哇塞!你真有种!我金某人这辈子见过不少无耻的人,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嘴上装清高,实际上还是为了女人,在金光耀的世界观里,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结交。
“光耀,你闭嘴!”
金爷略有发怒,“具体原因不知道,怎能轻易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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