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赵常山自叹一声,后悔刚才没有考虑周全,以及无奈好不容易找到煤气开关而花费的时间。
满身衣物,两床厚被,再加上开了快半小时空调,不热才怪。
热是客观环境和酒精的短时作用,身体内的寒气尚未驱除,站在门口踌躇片刻,赵常山本着“救死扶伤”的大无畏精神,排除杂念,还是来到张婉婷身旁,拽过被子重新盖上。
吹气降温,用汤勺一口口把生姜水顺入嘴中,连照顾佟璇也不曾有此细心。
一开始,张婉婷被动地吸吮,几口之后,可能觉得十分舒服,由被动便主动,不一会儿,半碗姜水入肚,呼吸渐渐平稳。
只是,苍白憔悴的面容上,眉头依旧紧锁着,好像在睡梦中依旧在为着某些事情而生气发怒。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常山猜测不到,又感慨不已。
一个是从派出所刚刚放出来的疑似罪犯,一个是倒在街头的烂醉酒鬼、疑似烟鬼,两个年青人在命运轨迹里,因为同时遭遇到时乖命蹇,而交织在一起。
“咳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