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他继续说:“后来,宋教练和潇潇隔三叉五提起你,我也没想明白。直到咱俩替补上场,眼看要赢,却被周星打断,在那个时候,我终于想清楚了,原来,年龄是最根本的原因。
我比你大九岁,苦没少受,福没少享,每一天,被无数琐事纠缠,所以,我比你缺少了一种心境,一种全身心投入的积极心境。
很多人都说20岁左右,是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得,当一个职业选手,是我终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法上场比赛,可以把战队搞下去,让培养出来的选手替你上场,难道不比亲自参与更有意义吗?”
赵常山转移方向,认为,保留战队即保留了“革命”的种子。
“常山,你有没有想过,假设我的战队得到KPL总冠军。那又能怎样?”
马召自问自答道:“战队老板顶多留个名字而已,观众能记住的还是参与比赛的选手。”
“战队的荣誉,用多少金钱、关注也买不到的!”赵常山对此持不同的观点。
“你说得有道理,可在我这儿行不通!”
马召回忆道:“之前,我建战队的时候,一门心思就是要打总决赛,所以,拔苗助长,天天往里搭钱,以为用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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