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着生少的身份,孔祥华颇为尴尬,边上的孔繁江也替他打圆场,可生少还是不喝。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新娘主动敬他。
刘欢重新倒了半盅白酒,举到生少面前,道,“哥,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感谢您来捧场,我敬您一杯!”
这下,生少有了笑模样,看了看刘欢,以及她手中的酒坏,动容道:“妹子一声哥,叫得我舒服,行,我喝!”
大家都对生少突然变得这么爽快,颇为意外,纷纷堆起笑脸。
只见生少从桌上拿起一个口杯,用茶水涮了涮,放在伴郎手中的托盘上,亲自拿起茅台,倒了整整一杯,拿在手里,慢悠悠的说道:“我这人有个贱毛病,喝酒从不自己喝,尤其敬我酒的人,独喝独乐乐。。不是众喝众乐乐。给——”
“尼玛!”
就连一向温文尔雅、谦谦君子般的孔繁江心中都有万匹野马从草上飞过。
刘欢颤抖地接过酒杯,一脸痛苦之色。
平日里喝酒,也顶多一瓶、半瓶啤酒,如果这杯白酒下肚,当场出洋相还算次要的,婚礼的敬酒环节必然进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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