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茹进去和殡仪馆工作人员协调,赵常山和管教站在收费处门外不远,焦急等待。
递过一只烟,五十刚出头的管教感叹道:“与生存相比,死亡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疾病缠身、意外猝死,没有办法,可是,主动交出生命,未免过于不负责任。
如花四季的年龄,正是享受人生、奋斗拼搏的时刻,归根结底,是缺少战胜一切的勇气。
年轻人,对于其它的我不评价,只希望你,能尽快忘掉伤痛,以正确的心态生活,冷静处事,给这位姑娘做出榜样!”
“我会的,谢谢叔。”
赵常山回答得笃定,眼神却飘向远方,一辆殡仪馆面包车。带着一辆警车,正慢慢驶来,渐渐靠近。
只不过它们走得是内部通道,赵常山无法靠近,但,直觉告诉他,车上载得正是程月茹。
“姐——”
尽管男儿有泪不轻弹,尽管知道泪水哭尽也换不来程月茹的重生,可是,姐声一出,各种感官顷刻间不受控制。
陈冰回来了,沟通失败,殡仪馆没有因为警察的身份而开出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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