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大喝一声,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至少四个壮汉从未见过。
些许笑容伴随脸上,脑中几年工地生涯的画面,如电影般,一帧帧播放,赵常山按照壮汉指引,从别墅旁通往大棚的阡陌小路通过,直接走到大棚后方两百米,方才结束一次。
按照正常搬法,徒手或者搬砖器,一天也完不成,还得累个好歹,可是,换做这种超级疯狂搬法,效率顿然提升,而且从赵常山脸上看不到一丝疲倦。
在目的地,有三个简易房,令赵常山意想不到的是。里面正在制作餐具、花瓶等瓷器。
一间房,八个工人手制坯胎;
另一间房,四个工人从四个方向,手持一米长的氮气加热器,对胚胎进行加热。
第三间房,两个工人在闲聊,看见砖来了,才起身相迎。
满地碎砖瓦,以及一人高的碎石机,证明这里是碎砖车间。
听说过制砖车间,相反的工序却凤毛麟角。
一趟,两趟……
在壮汉和工人诧异无比的眼神中,赵常山越干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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