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多的难兄难弟、难姐难妹,面对榨取平民百姓自由、无视法律法纪的罪犯,赵常山除了义愤填膺,逃出生天的想法愈发强烈。
赵常山被分在了发电组,机械循环的脚蹬手摇,带动发电机中的磁圈不停旋转。。50余人次的集体力量,最后汇总在光缆线圈,四通八道地向其它地方供电。
如果要逃出去,电源问题是第一要务,赵常山几秒钟便想通了具体关系,同时,把光缆线圈周围的构造,偷偷地刻在心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快要到深夜了,发电区终于进行了一次人员更替。
50个人被十余个壮汉押解回到单人“牢房”,赵常山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寒冷的温度,依着墙壁闭上双眼。
回想一天来的经历,不经意间,提高了专注级别着实让人兴奋,然而,与自己身处环境并无多大本质的作用。
不一会儿,脚步声隐约传来,送饭的大哥再次光顾。
因为光线不足。。赵常山只看到他一双沧桑的眼睛,所以称为大哥,算是贴切。
这一顿夜宵,十分丰盛,在两个菜饼子、一碗清水的基础上,多了一根香蕉。
大哥看了赵常山两眼,又看看远处,似乎想说话,最后顿了顿,没言语,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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