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连咱们儿子在哪上小学都想好了。”
“噗——”
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赵常山差点笑晕过去,“肉麻死了,换一个行吗?”
“行啊,还可以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连咱们双胞胎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二叔!能不能别总拿孩子说事?”
“这是最佳办法,想成功,必须从家庭角度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听我的没错。”
得不到更好办法,电话挂断,想起二婶绝症离去,二叔终生不娶,独自生活二十多年,赵常山颇外感动。
全天下,如此痴情种,还能有几个?
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丢掉往日地运筹帷幄之中,赵常山走进灯火嘹亮的派出所大厅。
放眼望去,十余个警察全部端坐电脑前,屏幕上高速运转的监控画面,证明他们正在集中精力寻找着什么。
只是,一个个如连续耕地多日的老牛,昏昏欲睡、哈气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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