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点,难道不想吃饭了吗?”
老顾从安检门最右边的小房子里走出,冲着正在安检的众人大喝一声,顿时群起激奋,十几个随队而来的守卫,以及安检门内三个守卫,被直接按倒在地上。
“工人们”得到行动暗号,挥起拳头,扬起脚面,运起全身力量,“诉说”着不知多少日子以来积攒的怨气。
平日冷酷威严的守卫,有的死死握住电棍却没有任何机会翻身;有的伸开手臂想够到静静躺在身边不远处的电棍,终未实现;有的干脆放弃抵抗,双手抱头、蜷着身子,试图护住关键部位,免受痛苦。
只是十秒钟未过,无一例外,全部失去知觉。
“咔嚓——”
一道道金属锁芯打开之声。脚镣一个个摘掉,“工人们”终于行动自如。
“抓紧换衣服!”
老顾指着走到他身旁的十个男子下达命令,之后,摘下自己的面罩,寻得赵常山询问道,“同志,解药拿到了吗?”
老顾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却因为鼻梁上方,一道醒目的伤疤,变得有些恐怖。
赵常山和他握了下手,道:“拿没拿到我不知道,但是,医务室的位置我记下来了……”
“算了”老顾打断道,“死马当活马医,一旦出不去,我们只能捣毁这里!只是。。几百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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