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不要。”
程月茹奋不顾身挡在二人中间,在她看来,这要是动起手,吃亏的还是赵常山。
“阿钟,到底怎样你才能重新接纳我?”程月茹再次祈求道,希望能得到一个真实的准确答案。
“我——”阿钟一脸难色,却说不出一个字。
“接纳?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实话告诉你,不可能!今天是文钟和我表妹订婚的日子,叫你来,无非是想看看你倒霉的模样,就是在玩你!”
生少临危不惧,终于说出本意。
“你们——”程月茹悲叹道,“咱们相识多年,阿钟,多少个日日夜夜,你怎么这么绝情?阿生,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如此戏耍我?”
“笑话,戏耍你?先用镜子照照好不好?自视清高,装了一辈子淑女,几天工夫能转了性子?还说什么学会生活?我看是这个小白脸把你滋润过后,又响起多年的遗憾,想重新试试吧?”
生少的话如一把犀利的短剑,狠狠扎进程月茹的心脏,彻底地心灰意冷。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幻想的美好顷刻破灭,对人生,她瞬间失掉所有方向。
“快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