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只剩二人,在一番关心的教育下,丛雅新不停地点头,表面调皮非常,实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中途上厕所,赵常山正在洗手,突然身后一个女人冲过来,趴在洗手盆上“嗷嗷”呕吐不已。声嘶力竭,十分痛苦。
“姐?你怎么喝成这样?”
看着女子后背觉得眼熟,待看到正脸,不是程月茹是谁?
“常——山,我没,没事,再喝,喝五瓶,阿钟就能回心转意。”
程月茹睁着惺忪的双眼,满脸通红,却极其高兴,控制不住兴奋的表情,笑容一阵阵,阴冷而凄惨。
“姐,你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别拉我,好弟弟,求求你放开我,我不能走!”
程月茹挣脱掉。。摇晃着向附近一个包厢走去。
“呦,回来啦,酒量不错呀,来,干了这五瓶,你的老男人才会认你。”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细高个男子,右手夹着烟,猛吸了一口,露出泛黄的牙齿,满脸阴笑,左手慢慢从后面攀上程月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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