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看不了这种欺负人权的做法,想也未想,直接指出问题。
“你什么身份?怎么跟陈爷说话呢?”秘书早觉得赵常山不懂礼数,这下抓住机会,劈头盖脸准备一通臭骂。
“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喝退秘书,陈爷恢复慈祥微笑道,“有些东西,耳听眼见都可能是假的。在宾馆、在餐厅,你见过站着的门童和迎宾小姐,那么趴在地上的,外面再加一层遮风挡雨用的‘保护木屋’有何不可?这是她们的工作岗位,心甘情愿为我看家护院,一没强迫,二正常支付工资,有何不妥?”
整句话,把赵常山说得哑口无言。
职业无贵贱之分,收拾垃圾,或者清扫厕所,处于容易被轻视的行业,却属于品德高尚,把美丽留给别人的劳苦大众。
两个女人主动当狗,虽然性质不同,但也能把微笑带给一些心里扭曲的妄人,自愿属性,是界定工作与犯罪无法逾越的条件。
担心赵常山不信,陈爷又吩咐给“狗”上晚餐,目测能装六两米饭的狗食盆子,装着满满当当的稀粥。
“鹿茸人参枸杞大枣粥”属于大补,怎么样,这种伙食标准够意思吧?
陈爷自言自语,把自己当成体恤员工的大老板。
特殊工种补贴、日晒补贴、长跪补贴、嗓子维护补贴……大大小小将近二三十个补助,她们二人一个月最起码是总经理级别的三倍,“请问我算违法吗?反而应该给我颁个大奖——可怜贫苦人群的楷模大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