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瓶子的颜色、液体散发出的气味发现异状,源于生产实践,于情于理,并不存在漏洞。
“踢翻瓶子的女子你不认识?”
猜测无果,陈凌又问出第二个问题。
“我不确定,因为只看到一个侧影。”
赵常山这是大实话,女子似乎有意用头发遮挡面部,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亲手扒开一窥真容。
“赵老师,我陪你去医院吧,检查一下,咱们也放心。”
邓子琪看不过眼,陈凌明显把搭救自己的英雄当成猜忌对象,于是打断询问。
“不用,这点小痛小痒不算什么,如果陈警官没其它事情,我们先走了。”
直到五个人彻底消失的时候,陈凌也没有想好第三个问题应该怎么问。
此次,属于恶意袭击公众人物,当事人虽然没有深究,但是,作为执法者,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好在事发突然,影响也控制在最好的方面,没有了舆论干扰,陈凌觉得压力少了很多。
另一方面,临危之际,不顾个人安危,一个因为与异性接触而丢失行李的大男人,竟有如此操守,陈凌获得的感慨始终扰乱着她的神经,评价一出又不自觉即时更正。
尤其出身于工地,大老粗的形象根深蒂固,又怎么看怎么不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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